近日,在理学楼报告厅举行了松冈荣志先生的讲座,松冈先生非常亲切地用中文介绍了自己跟中国感情深厚,和家人等生活中的事情,拉近了与我们的距离。后又谈到从小由外祖母抚养长大,本来很富裕的家庭在战后衰弱,松冈先生只能半工半读,用功学习。
进入正题后,松冈先生先是举了怎么教母语是英语的学生对外汉语的例子,继而引出怎么教母语是日语的学生,松冈先生说重视学生的背景很重要。接着提到,其实中国和日本的汉字的意思夸张地说百分之百都不一样,比如日语中的汽车是火车,手纸是信的意思。80年代没有手机互联网,松冈先生在中国的酒店给人写信,跟服务员说了要“手纸”以后,服务员真的给了手纸,也就是中国的厕纸,闹了大笑话。再比如日语中的山是一个峰,像富士山,但是中国的山一般都是一群,像黄山就有很多的峰;日本的川多急流,短小,中国的河川长且平稳;海的形象也不一样,松冈先生还为我们演唱了有关海的日本童谣,并邀请大家演唱了《大海啊故乡》,来为大家解释海的形象不一致。
关于翻译,词义是翻译的难点,比如四不像,日语读出来就是“左大象”,松冈先生因为专攻诗词方面,就提到了《诗经》,里面有大量的花草,十分难翻。还有人的感情,宋词里有各种各样的“愁”,也是如此。诗歌翻译的难点,还在于日本的诗歌不压脚韵,而中国的诗歌不仅押韵,还分五言七言等,形式上也不一样。
最后松冈先生还带我们一起读了《关雎》,给我们听了雎鸠的叫声,对其他翻译者把“关关”翻成“呱呱”,“卡卡”和“酷酷”等的译法表达了一些自己的看法,搞古典文学的人如果只在书斋里研究,而不去外面考察是不行的,令我们受益良多。
